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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唯一的海事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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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hiago ( “前進南極” 運動 Campaigner )

人口 5,800 萬的英國有超過 120 座介紹海洋人文事務之 “海事博物館” ,而人口 2,300 萬、四面環海、應是個十足海洋國家的台灣,連一座公立的海事博物館都沒有;唯一的則是 “私立淡江大學海事博物館” 。假如「海洋立國」是喊真的,到 2008 年為止, DPP 足足有 8 年執政時間可先從基隆與高雄市規劃建構 “國立海事博物館” ,使其成為名符其實之「海洋港都」的陸標,從而去除人們對該兩個主要港市分別為「大廟前的小吃與愛河夜景」的傳統印象,並做為落實「海洋台灣」之基本政策的一部份;他們還有 3 年的時間。

台灣四面環繞溫暖的海洋,並東臨世界最大的太平洋,應是個十足的海洋國家。我們雖然曾出口大量遊艇、遠洋漁撈作業活躍於全球各大海域,甚至奇蹟式地發展出擁有世界最大貨櫃船隊之民營海運企業等,但它們都屬經濟誘因之發展成就。

在長期的「中國陸封文化」之下,我國一般民眾近海而不認識海、絕大多數人沒有水上活動經驗、亦缺乏相關的出版品、不能登記以擁有遊艇,更難見海上活動俱樂部 (如帆船或潛水) 甚至參予國際海上活動 (如帆船與遠洋探險) 競賽 …… ,亦即實質的海洋文化並未融入我們的日常生活與思維。

已跨入 21 世紀的今天,公務部門只蓋專門介紹「海洋自然事務」之「海洋生態博物館 (Marine Biology Museum) 或水族館 (Aquarium) 」等,我們至此連一座公立介紹「海洋人文事務」包括航海科技、海洋文化與人類海洋活動史 …… 等的「海事博物館 (Maritime Museum) 」都沒有,唯一之“淡江大學海事博物館”則為民營的;而高喊海洋立國的 DPP 則一面喊財政困難、一面還在去年底準備要扎 200 億在台中興建與台灣毫不相干的古根漢美術館。

淡江大學之海事博物館位於其淡水鎮校園內,成立於 1990 年 6 月, 1992 年 8 月與美國之洛杉磯海事博物館簽約成姊妹館。

惟美中不足的是,該館仍偏重於船舶及輪機 …… 等之硬體介紹,假如能加強海洋人文事務,如航海史、遠洋探險、海洋與人類文明的關係 …… 等將更名符其實。儘管如此,該館仍極有看頭,創辦人林添福博士的苦心與識見令人敬佩。有關其進一步資訊,請參見其網站: http://museum.lib.tku.edu.tw/museum/index.htm

長期關切台灣之海洋議題的「海洋台灣文教基金會」前董事林文華及其夫人老早就想到淡江大學海事博物館參觀,卻因坐輪椅、行動不便一直未能成行, 7 月 12 日我們約好由他們老遠從汐止出發、我在士林加入而輾轉一起到淡水捷運站下車,再頂著大熱天開著他們的電動輪椅沿著之字形街道攀登上淡江大學校園,由於爬坡負載較大,在上坡道電動輪椅拋錨喊停了數次 …… 終嘗夙願。

一樓入口的大壁畫 荷蘭人在 1624 年建於今台南之 Fort Zeelandia (熱蘭遮城 / 安平古堡) ,台灣與 New Zealand (紐西蘭) 因荷蘭的早期遠洋航海活動而建立了歷史性的三角關係。

早期之南極探險史上有名的 Astrolabe 號。

1985 年,當年在其上簽訂日本無條件投降書之美國密蘇里航空母艦的 5 吋炮座冶鑄 3 面紀念牌,該館擁有 1 面。

2005/7/20

前進南極運動 ── 以台灣正名進軍南極國際舞台 簡要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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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hiago (企鵝先生)

南極地區之 2 個國際舞台
  1. 南極公約 (Antarctic Treaty, AT)
    • AT 不但成立極早 (1959 年) 並且管理地球表面上位於 60°S 以南、整個廣大的南極地區 (Antarctic Region) 之國際南極事務,南極公約系統轄有南極公約年會 (ATCM) 、南極科學研究委員會 (SCAR) 及國家南極科學研究計畫經理委員會 (COMNAP) …… 等而為一極重要之國際組織。由於未具聯合國會員資格,使現今的台灣無法加入該 「國際南極俱樂部 (Antarctic Club) 」而成為其簽約國。
    • 連國際 NGO 的「南極及南冰洋聯盟 (ASOC) 」自 1991 年起即列席 ATCM ,在現階段的台灣應爭取比照以成為其觀察員,惟名分大概只能依 WTO 、 APEC 或 WHA 模式,而其可預見的困難都是由於自己不爭氣:
      1. 受一直被[ ROC ]糾纏不清的中國阻撓。
      2. 是台灣的「南極資歷」遠不如 ASOC (積極關心具普世價值的國際南極保護議題) 。
  2. 南極大陸
    • 先進的海洋國家在南極大陸上之活動始於約 200 年前,現今該世界第 5 大陸塊,它如公海和太空一般為一「無主地」,只要遵守相關之 AT 的環保規定我們現在即可以 「台灣國」之名義或姿態進入該地球上極為特殊的國際舞台活動 ──
      1. 在那裡,沒有被阻撓進入的問題。
      2. 在那裡,沒有被干擾使用國號名稱的問題。
      3. 在那裡活動之效益遠超出國際政治領域 (還包括學術的、人文的、國防的、國際民生的 …… 等) 。
      4. 在那裡,所需的花費不多 (尤其假如只在南極夏天活動,而如紐西蘭運作包括一個「全年無休」之研究基地及一所國家南極科學研究院 …… 等之國家南極科學研究活動的年度開銷不超過 2 億台幣) ,需要的只是我們的行動。
    • 自1957/58 之國際地球物理年 (IGY) 後,國際社會在南極大陸之活動型態為 ──

官辦、設立研究站、進行持續不止的「國家南極科學研究活動 (NARE) 」,為主。

其特點:

NARE 是 AT 的簽約國在 ATCM 中有無投票權的門檻,它是「主權國家」才有的一項重要之「國際外交活動」

通常它係基於各國之外交部所訂的「國家南極政策」下成立「國家南極科學研究院 (署) 」來執行,亦即它是如假包換的國際外交活動之一環,這是促成包括連阿根廷 (已有 99 年歷史) 、智利、印度、中國、紐西蘭、烏克蘭、波蘭、俄羅斯 …… 到澳洲等財務不佳之國家都競相投入的主要理由;其他原因從學術研究及相關之國際交流、國計民生、國防到人文 (海洋文化、在嚴苛自然條件之南極作長期活動有利於培養科學務實精神而利於提升人力素質,和參與南極保護行動具普世價值) …… 等均是附帶原因。

南極研究基地相當於國土的延伸

沒有任何國家因為「學術研究」的需要而開啟其 NARE

有 4 個在「AT 場外」之南極大陸國際舞台活動的特例值得台灣借鏡 (前 3 個非 AT 簽約國,前 2 個甚至反對 AT) :

6 成之國家預算用在支付外債的巴基斯坦在剛結束之 2003/04 年之南極夏季已完成了其第 13 年的該項活動。

馬來西亞在 2002 年 2 月初大手筆的包租一客輪由其總理 Mahathir Mohamad 率領包括外交、國防、財政與環境部長、 3 位曾參與他國之國家南極科學研究活動的科學家以及有力之產業界人士 …… 等官、學及產共 67人訪問位於南極半島的各國之科學研究站,並在 2002/03 年南極夏季派出 6 位科學家至澳洲的研究站工作,而「進場參與 AT 之簽訂並設立自有的科學研究站,以進行持續不止之南極科學研究活動」的國家政策已快速成形。

印尼在 2001/02 年,派出 2 位科學家至澳洲的 Davis 研究站工作而開啟了其首度之南極科學研究活動。

前述 NGO 身份之 ASOC 轄下的國際綠色和平組織曾在 1986/91 年間於南極設立基地以關切南極的保護,而促成南極大陸在 1991 年於 AT 年會中被劃為「世界公園 (World Park) 」,這即是促使 ASOC 自此成為 ATCM 之觀察員的重要「南極資歷」。

設立基地,開啟「台灣正名之南極科學研究活動 (TARE) 」之效益

如擇地設立以台灣本土相關事務命名 (如玉山、 FORMOSA 及富海洋文化之原住民族名【達悟 / TAO】,國際慣例雖不以國名稱謂但無礙於國際社會對其所屬國別的認知) 之研究站,更可開放參觀而相當於在「南極國際舞台」成立一座「台灣館」,其局部效益為 ──

國際社會出版的南極地圖會標示出該「台灣南極科學研究站」的位置。

AT組織系統本身的網站與相關出版品會將該「台灣南極科學研究站」列入其「南極科學研究站名錄」中。

國際南極社群內之各國的國家南極科學研究部門的網站與相關出版品亦會將該「台灣南極科學研究站」列入其「南極科學研究站名錄」中。

亦即其整體效益為:

在現階段,作「台灣為一主權國家的國際宣示」。

在現階段,有如國際社會參與南極活動之既有效益,如:學術研究、國際交流、人文的 (落實「海洋台灣」,且在嚴苛自然條件下的南極作長期活動可提高人力素質) 、國防的 (非武裝之軍職人員在嚴苛自然條件下的南極大陸支援南極活動正可磨練相關戰技 …… ,部分之南極科學研究項目與國防科技有關) 、國計民生的 …… 等。

在將來,如國際社會般,為「永世台灣」積累「南極資歷」以便在成功建構台灣國並成為南極公約簽約國之後,能在 ATCM 為維護我們於「國際南極事務上之相關國家利益」的發言權預作準備。

民間主辦之事件式的「南極大自然探險活動 (AA) 」為副

其在表面上儘管屬體育活動但卻同樣有助於積累該國之南極資歷,而仍具國際政治外交價值,連新加坡都已在 4 年前完成自 80°S 滑雪到南極點 (90°S) 之活動。

2002 年 8 月 15 日,台灣國家山岳協會以及台灣南極學會於台北市召開記者會宣佈了其共同籌劃之「 2004 台灣南極第一高峰暨南極點遠征探險活動 (2004TAE) 」計畫,期在 2004 年 1 月初出發以開啟「第一個台灣南極大自然探險活動」。次月 11 日,國際南極社群 (International Antarctic Community) 之重要國家 ──

 澳洲 ── 的國家南極科學研究署之網站 (http://www-old.aad.gov.au/goingsouth/tourism/News/2002/11sept.asp#5) 中,即以下述標題而大篇幅登出了該計畫的報導 ──

TAIWANESE GROUP PROPOSING 2003-04 VINSON ASCENT, TREK TO SGP
台灣探險隊籌劃 2003/04 年南極第一高峰文生山攀登暨健行至地理南極點活動

2004TAE 還未成行,卻已經使得「台灣國名」登上南極國際舞台。

於同一南極夏季 (2003/04 年) ,在過去的南極活動史上不知已分別出過多少探險隊、人口是台灣的 2.5 倍之英國及比台灣少的澳洲又分別有 2 個及 1 個探險隊登場,惟 2004TAE 卻因所需之 1500 萬經費無著而無法成行以共登南極國際舞台,而打敗它的,並不是南極之嚴苛自然環境。

原訂在 2004 年 4 月要在高雄市舉行,涵蓋南極自然與人文事務、 1976/85 年間使用海功號之 4 航次的「台灣南極漁業科學研究探險活動」、 2004TAE 成果發表及聘請世界知名之南極探險者來訪 …… 等活動之「台灣南極大展」亦因而取消。

(2004/5/6)

“前進南極” 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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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hiago (企鵝先生)

一、 前言

在邁向公投制憲而完成建立台灣國的道路上,很顯然地,我們必需同時「相輔相成地」奮力推促以「台灣正名」進軍各國際舞台。

惟在未建立台灣國而取得國際社會承認的國際戶籍與國格之前,欲於現行的[ ROC ]體制之下以「台灣正名 」進入各國際組織顯屬不可能,即便自我矮化而欲使用如「台灣醫療實體」與「台澎金馬關稅領域」 …… 等「台灣藝名」亦困難重重,過去的 WHA 與 WTO 事件已清楚的凸顯該項事實;而近來如澳洲、日本與美國雖宣佈將力挺我們成為 WHA 的觀察員,但其能使用之名號也應仍是「台灣藝名」,且經表決程序可否過關仍屬未知。

南極大陸是「無主地,如公海與太空」,只要遵守南極公約 (Antarctic Treaty / AT, 1959 年) 的相關環保規定即可自由進入活動。它是我們雖仍處於[ ROC ]體制之下,唯一即能以台灣國名義或姿態進軍,惟卻被長期忽視,因而亟待正視與開發且正符合時勢所需之「特殊國際舞台」。

先進的海洋國家已經在南極大陸上活動超過百年歷史,近代國際社會在南極國際舞台的「主體活動」 ── 南極科學研究 ── 表面上屬學術範疇,其實是如假包換的「國際外交活動」。在未建立台灣國之前,“前進南極.運動”是落實「以台灣正名進軍國際舞台」的有效途徑。

二、 本說明書所推展之活動主旨

請陳水扁總統在歷史性地帶領全民邁向公投制憲而建立台灣國的道路上,亦積極相輔相成地開啟「以台灣正名進軍南極國際舞台」之歷史任務,並成為我國首位探訪南極大陸之國家領導人。

三、 本說明書所推展之活動目標
  1. 在陳總統於 2008 年 5 月之第二任期屆滿之前的 2007/08 年南極夏季 (2007 年 11 月至 2008 年 2 月底之間) ,趕上國際社會、實現開啟台灣在南極的「主體活動」 ──
    1. 在南極大陸擇地於南極觀光船遊 (Antarctic Cruising) 之路徑上設立 Formosa 研究站。
    2. 開啟進行持續不止的「台灣南極科學研究活動 (Taiwan Antarctic Research Expedition, TARE) 」。
  2. 請陳總統率團前往主持啟用儀式,並訪問鄰近他國之研究站。
四、 開啟持續不止的「台灣南極科學研究活動 (TARE) 」之效益
  1. 國際政治外交方面 ──
    1. 由於國際社會之南極科學研究活動均由國家主辦,而使 TARE 的開啟可立收「台灣為一主權國家的國際宣示」之效益。
    2. Formosa 南極研究站等同我國土的延伸,將其擇地設於南極觀光船遊 (Antarctic Cruising) 之路徑上將可扮演在南極國際舞台的「台灣博覽會館」功能。在每個南極夏季 (每年 11 月至次年 2 月底之間) ,除進行 TARE ,亦開放給南極觀光團參訪以傳播台灣資訊。同時 ──
      1. 國際社會出版的南極地圖會標示出該「台灣南極科學研究站」的位置。
      2. 南極公約組織系統的網站與相關出版品會將該「台灣南極科學研究站」列入其《南極科學研究站名錄》中。
      3. 國際南極社群內之各國的國家南極科學研究部門的網站,與相關出版品,亦會將該「台灣南極科學研究站」列入其《南極科學研究站名錄》中。
    3. 在 Formosa 研究站舉辦國會或國際會議活動,並配合發行「台灣南極活動郵票」可進一步強化「台灣主權的國際宣示」以及「台灣在南極國際舞台的存在 (Taiwan’s Antarctic Presence) 」而有助於下述 “ B. 2. 項”之國家利益。
    4. 透過國際合作的南極科學研究計畫,經研究人員的交換、研究站之往訪,舉辦相關學術會議與後勤支援的合作交流 …… 等,正式開啟台灣的南極外交活動。
  2. 其他方面 ──
    1. 包括有學術的、人文的 (落實「海洋台灣」、提高人力素質 ……) 、國防的、國計民生的與環保的 …… 等領域。
    2. 為「永世台灣積累南極資歷」,以便在來日成功建立台灣國且成為南極公約簽約國後在其年會 (ATCM) 中有足夠的發言權,而使台灣能積極地參與南極國際事務,並爭取台灣在南極的國家利益之遠程效益。
五、 開啟持續不止的「台灣南極科學研究活動 (TARE) 」及相關事務之實施策略
  1. 正規方式 (供參考) :
    • 台灣建國 ── (加入聯合國並簽訂南極公約) ── 由外交部制訂「台灣國家南極政策 (TNAP) 」 ── 成立「台灣南極科學研究院 (TARI) 」 ── 制訂「台灣南極科學研究計畫 (TARP) 」 ── 設立自有基地、開啟「台灣南極科學研究活動 (TARE) 」 ── 將高雄港發展成台灣南極活動之前進基地 ── 設立台灣南極資訊中心或博物館 ── 設立紹介海洋人文事務、涵蓋南極人文之「台灣海事博物館 (Taiwan Maritime Museum, TMM) 」 ── 制訂「台灣南極保護法 (TAPA) 」 ── 成立「台灣野外技能訓練學校」 (如世界知名的 Outward bound school)
  2. 在現有[ ROC ]體制,無法正規地以台灣正名從事外交活動之下,策略性:
    • 體制外成立「台灣南極活動基金 (TAAF) 」 ── 由 NGO 承辦 (與相關學術單位) 制訂「台灣南極科學研究計畫 (TARP) 」並「以台灣為名」先派遣科學研究隊到他國研究站工作 (進行南極外交,並學習基地建造與極地運作 …… 等 know how) ── 設立自有基地、開啟持續不止之「台灣南極科學研究活動 (TARE) 」
    • 其他相關單位配合:將高雄港發展成台灣南極活動之前進基地 ── 設立台灣南極資訊中心或博物館 ── 設立紹介海洋人文事務、涵蓋南極人文之「台灣海事博物館」 ── 成立「台灣野外技能訓練學校」(如世界知名的 Outward bound school)
六、 參考資訊
  1. 附件《前進南極 運動 ── 以台灣正名進軍南極國際舞台 簡要資訊》
  2. 網站 ──
    台灣南極學會 www.asot.org
    前進南極運動 lamkek.oceantaiwan.com
七、 聯絡方式

台灣南極學會秘書長 李後進
E-mail: Khiago@pchome.com.tw ; lamkek@asot.org

附件 《前進南極運動 ── 以台灣正名進軍南極國際舞台 簡要資訊》

(2004/5/6)

 

有愛的地方必有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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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中山

我叫廖中山,家住新店,目前在基隆海洋大學海運學院航海技術系教書,為響應呂秀蓮女士舉辦的「一九九一我愛台灣年」活動,我願意將個人經歷和在意識形態上的轉變過程及一些雜感,做為思考台灣問題時的採樣樣品。

首先由我的身世談起, 1934 年陰曆 6 月 19 日,我出生在河南南部小村子,抗戰勝利時,我真正的教育程度還不如現在的國小學生, 12 歲離家在江南流浪,隨後參加海軍陸戰隊,在 1950 年元月轉到台灣。 1959 年調入陸戰隊黨務單位,從事文書工作, 1955 年考海軍官校, 1959 年 12 月畢業,畢業前生肝病,所以畢業後沒有上船,留在官校做助教,隨後考海軍專科學校,讀一年後,肝病又犯,住了兩年的療養院,在 1963 年 7 月奉命退役,官階是海軍中尉。

退役後在屏東教書,並結了婚,教書 4 年後因生活上的需要,參加了航海人員上船人員的考試,在 1967 年開始了跑船生涯,至 1973 年放棄生活不安定的海上工作,到高雄海專教書,因為在校期間對航海學有興趣,在 1974 年以《實用航海天文學》處女作,通過講師資格的審核。 1977 年升副教授。 1980 年將出過的四本有關電子航海的書,整合成一本「電子航海學」完整的電子航海體系的教材,順利通過教授資格,再調任航海科主任。 1982 年學年度調海洋學院教書, 1983 年將家從高雄搬到台北,這是我整個求學、工作直到生活安定的過程。

我個人在意識形態上的成長,約可分為四期:

第一期從 1949 年到 1957 年,是幼稚期。在這段當兵入黨的日子中,我將自己定位成類似紅衛兵的類型,自己稱自己是「藍衛兵」。在意識形態上由一片白紙染成極端的忠黨愛國、效忠領袖的類型。思想完全是宜線式的,在部隊中辦黨務,官校同學視我為黨棍子,是危險人物。

第二期則從 1957 年到 1973 年,我稱之為懷疑期。這是從官校二年級開始,對以前立的理開始懷疑,起因是為了一位由越南來的同學在生了眼疾之後,轉學到台大去,沒有像別的同學一樣回到部隊,當時自己認為不公平,也很憤怒。對聽到的信念開始懷疑,但還沒有失望,隨後在軍隊中到處放砲,畢業時得到「心胸狹窄、言論偏激」的評語。在跑船時,又因沒有時間做自我人格的教育,對一切事物都感到相當悲觀,且有很深的感觸。

第三期從 1973 年到 1983 年,我自稱為轉型期。是意識形態上的轉變,這是在生活安定下來後,自我反省,對於自己所受的革命教育及對任何事都是標準答案,對人性尊嚴和民族意識毫無所知的情況,感到相當幼稚,於是開始在休閒時間讀一些書籍刊物。看的範圍很廣,從武俠、科幻到雜文都看,最早看柏楊的文章,從柏楊、孫觀漢等的文章,讓我懂得如何去思考問題,對同一件事情,從不同的角度去思索。隨之看李敖的文章,使我對中國國民黨史有深入的了解。推翻自己以前建立的體系,對一些黨國元老、民族救星的看法,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從極端崇拜到極端厭惡,甚至到仇恨的階段,這是我所謂意識型態的轉變期。

第四期 1987 年至今,是我的自立期。就是自己能夠站起來,自己獨立思考,我到英國讀一年書,出國前接觸到鄭南榕先生辦的時代雜誌,除了出國的那段時間,可以說是從第一期到結束每期都看,然後思考,我對台灣開始關心,就是從鄭南榕的雜誌裡面的報導啟發,在意識形態上,從大中國的、故鄉的情感,轉而寄託到這塊土地和所有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對這塊土地的認同,就是從 1987 年以後,建立了自己獨立思考後才有的認知。

最後一部份我所要談的,是我對如何愛台灣的一些思考。

第一點是我對愛的體認。記得曾在孫漢觀書中看到兩句話:「有心的地方必有愛,有愛的地方必有美。」對於第一句話我很能夠理解,就是說一個人處處留心,把心放在某個人、事、地、物上,自然會產生愛。但對於第二句話,當時的我無法理解,在我膚淺的想法中,真心誠意愛某件事,不慬不美,而且相當痛苦。但從近年來台灣所發生的一些事情,我像霧裡看花般,慢慢地體會到這句話的真義。以鄭南榕先生為例,鄭先生在他女兒鄭竹梅出生時,他用一整天的時間思考,面對當前台灣日益惡化的人文、自然環境,身為上一代的人,有絕對的義務為下一代創造最好的生存環境。但在千頭萬緒中,他認為應先從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做起;所以,他僅僅為了實踐這個理想,選擇了死亡。看似非常殘酷但我好像能夠體會他心中的愛與美,然而這種美或是淒慘的、旁人無法做到的,愛不是浪漫的,真實的愛是經過極端的痛苦、極端的艱苦磨練出來的,像施明德、黃華、林義雄、鄭南榕等人的際遇,可感受到「有愛的地方必有美」,愛必須從真心關懷開始。在中國幾千年打打殺殺中,我體會不出像這樣沒有階級性、真誠對待愛,因此,我覺得在台灣有這麼自美的榜樣是件很可喜的現象。

第二點是我對家的追尋。我是一個自幼離家流浪的人,在成長過程中,特別望有個家。而我的妻子出生於高雄,是二二八事件的受難家屬,在她 14 個月大時,父親代表高雄市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與要塞司令部談判, 5 個進去的人,只有 2 個出來。她父親被害時,只留下她和比她大 2 歲的姊姊;在經過八年孤兒寡母的艱苦日子後,她的母親自殺身亡,當時她才九歲。因此,內人可說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我比她稍幸運,我是個有父母有母的孤兒,因此,我倆都期望有個家,對我們而言,家不只是個地方,還必須有情、有愛。去年暑假我倆去探望一位好友當兵的兒子,由於我這位朋友夫妻感情不好,這個孩子看到我時,曾感慨地告訴我,他在軍中想家,放假回家時也在想家,面對家園的體認,竟教人很徬徨。前些日子看到一則消息:陳若曦之子在美宣誓,要去波斯灣打仗。一個中國人宣誓為另一個國家效忠,那國究竟在哪裡?去年我回大陸老家一趟,卻感受不到 40 年來朝思暮想的家的感覺。多少年來對台灣,我自認無法成為內人,在外省人的圈子中,我因為沒有身世背景,感受不到平等的親情關懷,自覺像個外人,但在本省人的圈子中,又因省籍的隔閡,而感受自己是個外人,究竟如何使自己成為內人,幾乎是我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第三點是我們打算怎樣去愛台灣。這應分二個部份來說。首先我覺得要設法拆去自己心中的柏林圍牆,所謂內人、外人都在自己一念之間,如果我自己認定自己是台灣人,我就努力去做個台灣人。同理,目前有些人自認是中國人,我們尊重他的意願,但要做個中國人應要到中國去做。要移民出國,我們也同樣尊重祝福。當然還要牽涉到敏感的台獨問題,但一個人愛鄉土,並不涉及政治問題,而是做人起碼的條件。在我的觀念中,現階段我先愛台灣,在 57 年的生命中,有 42 年在此度過,我應自認是台灣人,不管周圍是否接受,也不管別人會不會排擠,我從 1987 年開始真誠的要做一個台灣人。

其次,是目前台灣人際關係應如何建立。一般人所謂禮讓、寬容等說法,說來容易,做起來很困難,在中國老家時,二哥談到一句家鄉的俗話:「若要公道,先要顛倒。」也就是說凡事先要替別人想想,以省藉情結為例,不可否認外省人在工作上有排斥的現象,但反過來說,任何人做老闆,必是先用自己人,再考慮用外來人,何況 40 年來,台灣整個政經的支配權都掌握在外省人手中,而從二二八延續下來的,是多年的白色怨情,絕大部份民眾看到的,是一種利奪和迫害,因此所有的外省人若站在這個角度想想,就可以理解為何台灣人有些偏激的心態。我們再從另一個角度看,台灣有 1/5 的人口籍貫是外省人,而這些人有 95% 和本省人一樣要盡服兵役、納稅的義務,只有 5% 的外省人享有特權。而外省人在此不僅未受到特別照顧,在遭受懷疑時,境遇較本省人更為淒涼,白色恐怖 40 年中,外省人受迫害、被屠殺、無端失蹤的例子亦無可計數。本省人受迫害,尚有親友相助,外省人受迫害,則無地申訴。本省人應該站在外省人的立場想想,才能夠慢慢地修正自己的心態,互相尊重。當然,愛台灣有可能遭迫害,愛中國卻會成為英雄人物,但各人有各人的原則,愛中國就應該將根移去中國,在中國完成統一後,再回來造福台灣。身在台灣,就應腳踏實地地付出對這片鄉土的愛。

第三,要愛台灣就要認識台灣。現在的台灣人不了解台灣的歷史、地理、山川、河流,甚至台灣整個文化的演變,特別是風土民情方面,認識非常有限。以語言來說,一般人認為台灣話是屬於低階層的用語,但我去聽李鴻禧談台語之美,以及聽呂秀蓮解說台灣民謠時,感受到那種比中華民族漢文化更為古典的文化。因此,要愛台灣,就要先認識它,再慢慢產生愛慕,就像人與人之間產生的感情一樣。如果有愛,即使缺點也能成為優點,也能是一種美,但先決條件是先要認同,才能夠徹底認識了解。

第四點,是應該建立台灣新的文化,不可否認的,除原住民外,所有台灣人都是漢民族的後裔。然而,就文化層次而言,我覺得台灣正走向自己的文化,從漢文化轉成新文化。就像鄭南榕、林義雄這類的犧牲,及許多留學國外的高階知識份子,放棄較優越的生存權利,而選擇回來愛台灣,還這正是一種新文化的形成,這種對生命價值觀的改變,為了愛台灣,寧可忍受比死還要痛苦的自尊上的迫害,這種對追求自尊的美感,就是新文化的形成。這種新文化,是從大陸文化那種具擴性排他性的心態,慢慢轉向海洋文化,產生尊重、包容性特強的心態,這是非常可喜、可愛的趨勢。

最後,我們必須了解的是,愛並不是一種浪漫,尤其對台灣的愛,在現階段只是有相當的危險性。這種危險性,輕則在團體中受排擠,嚴重點會失去工作,最嚴重的狀況是要付出生命,付出人性的尊嚴。因此要愛台灣必須有相當的心理準備,要明白這份愛可能要有某種程度的付出。以我個人為例,我希望能在 65 歲平平安安的退休,但若因對台灣的愛,使我無法達成這個願望,我也就認了,因為沒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很難說我愛台灣了。

(原載於 1991/2/13 自由時報)

清晰看到台灣現狀與未來

台灣終於有共識了,那就是 “[中華民國]百歲共識” ;此共識不但是台灣的最大公約數,也是最小公倍數!有些人認為 2011 年元旦[中華民國]百歲了,更有些人說:「[中華民國]已經 “百歲” 數十年了」。

那麼,我們是否該認真思考:[中華民國]百歲了後呢?

就在這時,國家圖書館 (台北) 有一項跨年特展令人注目,是 AIT 所主辦的 “美國人在台灣的足跡: 1950-1980 ” 特展; AIT 處長司徒文主持這項特展開幕並致詞。這篇致詞全文值得我們閱讀再三,相當有趣,也代表美國的官方說法。

整篇致詞,我們聽到的都是針對台灣、台灣人、台美關係 …… ,完全看不到[中華民國]的任何影子。看完整個展場的朋友,一定會發現:原來[中華民國]在美國人眼中,是個被珍貴保存的歷史文物。照這樣看來,美國也認為[中華民國]已經百歲很久了。開幕當天, AIT 特別邀請馬英九先生到現場 “回顧回顧” ,回顧一下[中華民國]的真相,等於糾正最近馬先生「援引 1952 年中日和約,證明台灣屬於[中華民國]」之謬論。司徒文展望未來,舉座落在台北內湖正在興建中的 AIT 新大樓,象徵著美國與台灣在 21 世紀的夥伴關係;一個和美國仍然持續維繫夥伴關係的台灣,怎會屬於歷史文物呢?

既然[中華民國]百歲了,那麼現在的 “中華民國” 又是什麼?

很簡單, “中華民國” 流亡政府,只是個組織,也就是個社團而已,可視為法人機構。其實也有類似的社團,如台灣國臨時政府台灣民政府 …… ,這些社團只要不是恐怖組織,都可以堂堂正正從事涉外活動。受到尊崇的甚至可以光明正大進出他國的政府部門、會見國家元首或受邀國會演講。

或許有人會問,這個與外來往的名稱,也有 “國” 字,怎不是國家?其實社團法人名稱可以五花八門,汐止有個叫 “宏國大鎮” 的社區,這個社區名稱有個 “鎮” ,但卻沒有鎮的地位。

那麼,台灣人民不是已經透過民主程序,選出自己的 “總統” 了?其實台灣人目前選出的總統,根本不是國家總統,是 “中華民國組織” 的代表人,其地位有如其他社團的會長、理事長、主席 …… 。也就是說,奧委會主席和 “國家主席” 還是很不同。

又,憲法呢?回頭看看美國,憲法還是有位階之分,除了美國憲法外還有州憲法和各種法律。憲法為根本大法,是所有法律訂定的依據,就像社團也有自己的組織章程和其他管理規章;大廈社區也一樣可以訂定各項管理規章,但一切都以社區規約為依據。

可是問題來了,這部曾經是國家憲法的《中華民國憲法》有夠尷尬,其主體[中華民國]已經百歲,卻忘了跟著陪葬掉。剛好 “中華民國” 組織沒有自己的組織章程,索性就資源回收拿來冒充,以為這樣可以成功騙騙台灣人。果然,所謂的「憲法的重疊共識」等莫名奇妙言論竟出自身為律師的謝長廷先生之口,是自己無知呢?還是想以此 “無魂無體” 的道具,另外行騙台灣人?

護照呢?這就有趣了,誰說只有國家才發行護照?這本 “台灣共和國護照” 也獲得多國簽證。

有人說, “中華民國” 還維繫著幾個邦交國。是呀,幾個哈錢的小國家或其總統家族視財如命,為了$要他們 “認爸、稱公” ,很容易呀!

中華民國 → “中華民國” 在台灣 → “中華民國” 是台灣 → “中華民國” 害台灣

1995 年,李登輝先生在美國康乃爾大學以《民之所欲,常在我心》為題演講,提出:「中華民國在台灣」一辭。後來,卸任後曾公開指出,「中華民國在台灣」是台灣階段性正名運動的一部份,其最終目的是要將國號更改為「台灣」。

這樣的說法令人疑惑!雖然 “中華民國” 在台灣基本上沒有錯,是目前台灣裡還存在的一個流亡政府組織;此組織不論改幾次名稱,就算如願順利正明成為 “台灣” ,也都還只是個組織,不會因為換掉名稱就成了個國家。

2005 年,陳水扁先生提出:「經過四階段演進,現在的 “中華民國” 是台灣。」

這個論述,超級誇張;是《異形》第幾集?一個社團,按照組織章程,透過選舉換了理事長和幹部,這個社團就會成為國家了?

2008 年,馬英九先生獲得勝選,施政至今已兩年多,讓我們很清楚看到一個事實,那就是「 “中華民國” 害台灣」。這個組織換了一個 “中國心” 的幹部團隊,一切向中國學習;很快的台灣已經變成窮富兩極的嚴重階級社會了。

本土政團該參與 “中華民國” 各項選舉嗎?

這是一定要的。

雖然 “中華民國” 不是個國家,但這個組織掌控整個台灣的所有支配,是台灣的管理當局。所以,組織的成員優劣關係著全民的幸福與否,尤其馬團隊正無情的塗炭台灣人民,在野政團有義務為人民做出強而有力的因應;否則會 “中華民國” 毀台灣!

但不論在野政團如何努力獲得勝選,如何做好施政,台灣還是不會變成一個國家。獲得全民支持,也只是獲得管理權,目的就是要為人民謀幸福;而非成為變形金剛!

競選 “中華民國” 幹部,與台灣是否能獨立建國無關,但本土政團仍然要很努力的去做。

2008 之前 , KMT 欲借屍還魂; 2008 馬英九上台以後呢?

很清楚的, 2008 之前的 KMT 死抱 “法統” ,企圖藉著[中華民國]之屍,力圖還魂。

我們都知道,一部自己拼裝的車子,去掛上已經註銷的車牌,就可以上路嗎?就算嶄新出廠的車子,沒有透過合法程序取得 “車籍” ,這部車仍然不能開出去。

每年 “雙十國慶” 旗海飄揚,有如廟會旁的弄獅表演,可以看到活蹦亂跳的猛獅賣力演出;當廟會結束,我們又看到那扁扁的獅面攤在一旁,無人過問。這就是[中華民國]真實面目。

倒是 2008 年後的馬團隊,充分了解[中華民國]真的無魂無體,完全拋棄借屍還魂幻想,連“國旗”都可以不要。卻因掌握 “中華民國” 組織的殘餘價值,企圖抱住台灣遠離國際,更要投向中國。諷刺的是, DPP 竟然轉頭擁抱那支 “邪惡之旗” ,令人不解。

1990 之前, DPP 要獨立建國; 1990 之後, DPP 企圖借殼上市!

1990 之前, DPP 黨綱第一條:建立主權獨立自主的台灣共和國。沒錯,就是這條文,讓 DPP 黨綱被稱為台獨黨綱。當時集結本土人士創立的政黨,清楚告訴台灣人民: DPP 要帶領台灣人民投身建國運動,要在台灣建立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

1990 年 5 月, DPP 通過《台灣前途決議文》,自此等於詔告台灣人民, DPP 不再從事建國運動了,專心爭取 “中華民國” 組織的行政管理權。

問題又來了, DPP 說出:「 ROC 主權獨立,台灣不需再宣佈獨立。」也有 DPP 民代告訴我,這叫:借殼上市。

環顧週遭,雖然可以看到所謂借殼上市的公司,但那都不是正道。唯有從頭用雙手打下根基的企業,才有機會可長可久。借殼上市的企業,其心態如何?哪天有更大利益可圖的機會,難保不會先掏空,再把殼給賣掉!

DPP 想藉 ROC 組織的殼,自己認為已經成為國家,連我這沒讀書的都知道:荒謬!

真實的情況,台灣的主權是獨立的,是另有權狀,和中國無關。但這獨立出來的主權現在到底在誰的手中?我只知道原本在日本手裡,但二戰後日本放棄掉了。這張權狀很多國家都有意見,但應該還在美國的保管中。

如果, DPP 只滿足於在台灣裡的一個社團的領導權,但能為台灣人民謀福利,我沒意見,我會支持;若希望在台灣建立新而獨立的國家,我是不會指望 DPP ,這個政團沒有掌國的能力。

台灣獨立建國,有機會嗎?

要回答這個問題,先問問台灣人民準備好了嗎?有下定決心嗎?有掌國能力的政團誕生了嗎?

一個新國家的建立,絕對和國際大國們脫不了關係。每個新國家建立的原因各有不同,但都必須是在國際的強力關心下,按部就班往前行。

巴拿馬、蘇丹

1821 年,巴拿馬地區擺脫西班牙殖民加入大哥倫比亞共和國,之後法國人在此開鑿巴拿馬運河沒成後由美國接手,讓太平洋和大西洋在此貫通。就因為這條運河讓巴拿馬地區的戰略利益暴漲, 1993 年 11 月在美國海軍配合下發生幾乎不流血革命,巴拿馬要求脫離哥倫比亞, 11 月 3 日反叛者在巴拿馬城宣佈成立一個獨立的共和國。

巴拿馬雖然獨立了,還是一路跌跌撞撞,一度還因為和美國的關係日趨惡化,美國甘脆找個藉口出兵進入巴拿馬,直到後來美國讓巴拿馬自由選舉重新施行,媒體獲得言論自由,國家管理權漸漸和平過渡到平民政府手中。 1999 年 12 月 31 日美國將巴拿馬運河所有土地、建築、基礎設施和所有的管理權都交還給巴拿馬。

又有一個最新國家正在努力當中,蘇丹在聯合國的關注下,這幾天正在舉行南部蘇丹的獨立公投;南部蘇丹人民或有可能真的實現 “一邊一國” 。

台灣

長久以來,台灣地理位置特殊,具有極高的戰略價值;美國用其國內法《台灣關係法》和台灣維繫著長期的堅強關係。我們看看美國對巴拿馬如何 “進出” ?馬團隊沒看在眼裡嗎?

這種情況下,台灣有如桌上的一個橘子,這個橘子很多人都想要,如美國、日本、澳洲、中國 …… 等;就算拿不走也想聞一聞。美國人以前曾經握住過,後來美國鬆手只在桌邊盯著。但這種情況能維持多久?這絕對不是辦法吧。

情況不是永遠不變,只是時機問題!

如果有一天,橘子自己慢慢滾向某國 (如中國) ,美國會按兵不動嗎?美國會不會伸手把橘子 “喬” 回桌子的中間?

如果有一天,台灣人民明確向外發出想要獨立建國的聲音,而且已經準備好了;這些桌邊國家就該好好協議囉,台灣在利害關係國的關注下建立被承認的平民政府 、制定憲法、舉行公投、主權移交 …… 這些工作一步都不能跳過。於是,一個新而獨立的主權獨立國家,就這樣在亞洲誕生了,從此大家可以用國與國的姿態和台灣相對待了;聯合國大門根本不用敲就會自動開啟歡迎台灣。

Lim Bun-hoa (林文華) 2011/1/14

被踐踏還喊爽!

廣告,雖然是商家們為了促銷,自己花錢透過媒體向消費者傳達其產品特點,期盼達到更好的銷售業績;但是不可否認,經過設計的廣告亦可能附帶發揮教育、理念傳達、視聽欣賞 …… 等其他延伸功能,絕對是不容忽視的。五花八門的電視廣告中,我們不難發現有些甚為精彩的廣告值得我們一看再看,甚至懷念。生態教育、關懷弱老、家庭觀念強化、歷史映像 …… 等主題廣告,無形中增加我們對商家的用心感到敬佩,也讓我們消費的同時樂於選用其產品。

值得一提的,有些廣告其中所作的隱喻,卻在社會中扮演極為負面的效果。更嚴重的是這樣的 “壞廣告” 在商家投注大量金錢,透過聲光媒體包送到每個家庭中,長期且密集的對家中大小給予洗腦式的傷害;甚至還得到某種程度的「讚賞」。試問,我們對這樣的現象可曾發出批判或抵制的聲音嗎?

一賣信用卡廣告,女主角於眾人面前對著未婚先生大吼大叫、呼來喚去,男主角低聲下氣,這難道就代表女權高張嗎?又一賣麵的廣告,男主角背著「外表極度糟蹋」狀的妻子,心繫鄰家女子暗示偷香,這是什麼樣的家庭寫照?而我們卻長期接受了這樣的廣告,是否意味台灣社會如此墮落?這樣的廣告陪伴兒女們成長,多可怕呀!

更有一「轟炸式」的 “老手帶新手” 系列廣告,賣的是行動電信系統,此系列廣告的大手筆令人咋舌,不但幾乎囊括所有頻道還普及各時段播出,推出至今版本眾多,手法細膩,但訴求始終如一。此複合語廣告有兩要角,表達落伍與先進,操台語對白的老手,性格為傳統、低俗、臭屁、不加思考、驕傲、衝動、馬後炮、能力差,更帶有嚴重的「奴性」,還配個「糟糕」的妻子,有如「過時」的人物。而另一位新手,說的是中語,卻集先進、優秀、聰明、冷靜、溫文、能力廣泛於一身,還有顆關懷的心,配個「優美」女友。在這樣的廣告薰陶之下,很自然的讓人鄙視「說台語」者,仰慕「操中語」的。長期以來,「說台語」為低俗者、草民的價值觀,在這一系列廣告發揮得淋漓盡致,而且還大受歡迎,更有賣酒的廣告商也來個仿冒版,消費大眾們真是被踐踏還喊爽。為何我們那麼沒有判斷力?

如果廣大消費者能夠覺醒,強烈抵制那些欺負我們的廣告,拒絕消費旗下產品,這種嚴重危害社會和家庭的廣告自然就會消失掉,不但可以淨化社會,更是解救自己的家庭。

Lim Bun-hoa (林文華) 1999/1/6

我的國家是什麼?

求學時期,我曾經厭惡過「共匪」,因為他們竊據我國的大好河山,視人民為奴隸並當成耕種的牛、搬重物的馬;書中讀到我國的形狀就像一葉美麗的秋海棠。而我也認識了自己的國家叫做「中華民國」,不只是有五千年的悠久歷史,更有個偉大的「民族救星」將領導我們反攻大陸,還有個愛民的國民黨「助民割稻」。不過,我一直弄不清「黨」和「國」有什麼分別。

曾幾何時,侵佔國土的匪幹變成了國際舞台的座上賓,還知道有個國家叫做中華人民共和國。外國人口中的「中國」為何已經不是我們了呢?「中華民國」跑到哪裡去了呢?

經過幾年的錯亂與不適應,赫然發現「中華民國在台灣」。台灣?這個名字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重要了?弄來弄去好像海峽兩岸是兩個不同的國家耶。漸漸的,我開始自問:什麼是「我國」?我的國家是什麼?這個問題為何那麼難以回答?

有人說我們是「中國民國」,而且是正統的,並不時高喊「我是中國人」,他們認為領土還是那麼大。奇怪的是,統治對岸的「敵人」好像是他們的兄弟,血濃於「那邊」的水。當然對於「中國」人民的關心度遠遠超過這邊,好像他們是暫時住在台灣似的,不論是第幾代。

「中華民國在台灣」是個國名嗎?不,發明者說我們的國名仍是「中華民國」,這就是我們的執政當局啦。國民黨為了維護這塊在風中搖曳的老招牌,真是費盡苦心,並且發明了下聯:「中國非中共」。可是他們的聖經裡寫著台灣是中國領土的一部分,台灣問題是中國的內政問題。結果,此信條成為「中國」侵犯台灣所持有的唯一正當理由;政府口口聲聲說我們要走入國際舞台,卻扛著重重的絆腳石;與他國的建交,花下天文數字般的成本,卻效益不彰,友邦們不是在國際間說話存保留,就是說話無份量。對內,似乎此「信條」是政權的骨架,不管信條對台灣的危害有多大,好像拿掉它的話,政府就會垮台似的。殊不知目前的台灣社會,已經被中國的飛彈所打醒,越來越多人認識到「我不是中國人」,以中國人為恥。

「獨立建國」的政策似乎完全不被執政當局青睞,但卻未被台灣人民所忽視,因為太多「反獨論調」在不知不覺中被戳破了。如當局告訴我們,如果獨立了,目前所建交的國家將會失去。試問,已經願意與一個「虛幻」國家建立關係,又為何會不支持台灣人民所建立的「實在」國家?況且獨立後,外交門戶大開,當然只會讓建交業績大幅成長。以前不願意支持台獨運動者多半是害怕「中國」的武力攻台,但是台灣人民已經深知不能長期忍受「中國」的「內政騷擾」,唯一的解決之道就是讓台灣成為國際間「完整」的國格,往後任何的騷擾就循國際途徑處理,當然「中國」無法以內政為由一意孤行,否則就與國際社會為敵,並付出慘痛代價。相對的,「中國」為了提昇國際地位與維護自身利益,還必須主動與台灣建立友好關係。

既然「中華民國」是國家前途的大包袱,換個招牌又何妨?其實換個招牌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強化「主權」獨立國家的基本要素,即明確宣示我國領土包括台澎金馬及附屬島嶼,完全否定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如此才能為台灣打出一條生路。台灣沒有必要背負「中國」一頁一頁血腥的歷史,台灣更不用為「中國」的野蠻行為背書。我們願以「台灣人」為榮,昂首闊步的參與國際空間,讓「台灣民族」成為國際間最為尊重疼惜的民族,拒絕讓我們的子孫成為他國的奴役。

(本文原刊載於 1996/3/19 自由時報第 7 頁)

Lim Bun-hoa (林文華) 1996/3/19

飛彈打出台灣「定位」

「中國」連日來對台灣的軍事威嚇,其用意如何?在台灣內部當然會有諸多的揣測與解讀。由於台灣已經是個多元化社會,聲音與觀點自然就活潑許多了。

「必統人士」給人一般的印象是「根深蒂固的大中國」,在他們的眼裡似乎看不出他我的分野與兩個社會的差異,「中國」犯下千萬個「錯」都是可以不在乎的。有個較為奇特的現象,此派人士常常扮演「中國通」的角色,好像關於那邊的事情他們都懂、都知道。與人爭辯的時候,最喜歡引用「中國」的論述,不論內容究竟是「中國」內部真正的意思還是「故意說給台灣聽的」,當然說話的時候也常常不看場合、不計後果,讓人感覺他們好像在台灣社會中,存在著立足的危機。

「可統人士」好像較為投機,感覺上像個從商者,一切講求利益,不論是真的利益還是「不得已的牽制」都可以納入自己的政策,他們口中的「國家」虛虛幻幻。對於「中國」的一切,好像一直都是用「猜」的,不論猜得對不對,都能夠說得像是一回事。甚至自己也喜歡說些「新詞」讓人猜來猜去。此派人士還有一特點就是「見人說人話,見 …… 」,好似飯能吃一天就算一天。

「可獨人士」的看法大多較能明確闡述台灣未來應走的方向,並努力向國人說服「獨立論」對台灣未來安全保障所扮演的積極功能,而較不願意花太多的思考在「中國」身上胡亂猜測。可是他們的市場剛剛打開,人民對此派人士的信任態度還不夠積極,因此「陣腳稍亂」。

「必獨人士」讓人感到台灣的香火就在他們的身上,此派人士的支持者雖然未達呼風喚雨的規模,但經長年的考驗,對於社會的影響力仍然穩固並發展中。

「閉塞人士」是長期威權統治下的後遺族群,他們甚至不知道什麼是「國家」,只知道「頭殼犁犁」的過日子,唯一知道的一件事就是有了錢就換個環境住;當然沒錢就過個「好好人」的生活。此族群好似驚弓之鳥,不知不覺中影響自己子女的行為,對社會的關心度甚低。

當然台灣社會並不只有上述五元人士,但就目前面對「中國」口中的例行性演習來說,各派人士的支持者正快速消長與重整中,因為「中國」的飛彈、火炮已經看不出是針對國內的哪個論調而發,「中國」的恐怖行為已經是「與全台灣人民為敵」了。用最笨的膝蓋來觀察也知道,封建極權社會下的「中國」,其政治智慧真是愚蠢。以為讓李登輝先生落選,台灣就屈服了,真是幼稚到了極點,「中國」真是不懂得什麼叫做民主,以為人民是服從於總統,人民以總統是瞻。

事實上,台灣的未來完全操之於全民之手,總統只不過是個代表人而已,整個國家是由全台灣人民所領導的。因此,將來台灣是誰當總統,其實影響不大,至於媒體誘導的焦點「李登輝先生得票高低」,個人看來根本一點都不具意義,故「中國」對台武力侵犯的動作,不是在打擊任何一位總統候選人或政黨,此歷史性行為已經在台灣人的心中留下一道深深的烙痕了。

對台灣來說,是危機也是轉機,台灣人絕對不容許「中國」「例行性」的侵犯,台灣人必須重新為自己尋找「定位」,台灣人民已經不能忍受生活在只有民主,卻沒有自由的空間中。將來台灣的走向將是一步比一步更穩健、更大伐的邁進,任何的武力威脅與打壓都無法影響了。反觀「中國」,只有氣餒、頓足乃至拉攏的看著事態發展,嚐盡「無力感」的滋味,甚至到最後能夠保持「中國」不出現「政治危機」就已經是萬幸了。

(原文刊載於 1996/3/12 自由時報第 7 頁)

Lim Bun-hoa (林文華) 1996/3/12

美麗的國名「台灣」

在飛往紐約的班機上,空服員要我們重新填寫入境申報單,並囑咐國家欄部份將原先的「 Taiwan, ROC 」中的「 ROC 」拿掉。個人直覺的認為旅行社怎那麼糊塗,難道經驗不足?故向空服員說聲對不起。然旁座的一位陌生朋友卻滿心憤慨的直呼沒道理。

國內可收視的數十個電視頻道中,似乎只有那長老級的三台仍然固守「中華民國」,其他的國內外媒體幾乎都以「台灣」做為本國的稱呼。

陪同自己子女做課業輔導時,面臨了「考試成績」與「實際生活」的兩難局面。我們承認自己已經是局勢擺盪下的犧牲者,難道還要讓下一代接受相同的痛苦嗎?為何我國的教育主管如此高見,說:「教育改革是漸進的 …… 我們要立足台灣,胸懷大陸,放眼天下 …… 我們可以增添認識台灣的教材 …… 我們要加強鄉土教材 …… 」。唉!這樣的部長真是國家進步的大絆腳。試問,該改該革的如果不放手去做,哪是改革呀?我們的教育主軸竟然是把「心放在遙遠的中國」,而不是自己生長的母地;把「台灣」認識認識就夠了;更奇怪的是將「國家學問」當成「鄉土教材」。李登輝先生,您以選「台灣總統」為訴求,獲得了台灣人民的強烈支持。請您趕緊告訴我們,究竟要如何讓我們的子女真正認識自己的國家?進而疼惜可愛的「台灣」?我們不願意見到子孫們對自己國家沒有感情,任由外找「歸屬」。

幾天前,逛到紐約大都會博物館,親眼目睹一幅幅熟悉的古老西方畫作真跡,震撼莫名。無意間發現一館,非常的「東方」,本以為是「中國」骨董展覽。看個仔細,就在旁邊的一小塊說明牌上,赫然發現竟是「來自台北」。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博物館門口上方所高懸一巨幅紅布就是此展覽的宣傳,紅布上印著粉紅色「中華瑰寶」四大字,疊上黃字「 Splendors of Imperial China 」。繞了半個地球,能夠與遠離家鄉的寶物相遇,為何是「氣憤」的?而非「感動」的?若此批文物不是在台北扯出大新聞,我還真無法聯想到這是自己的東西。為何千辛萬苦才得以走出國門的寶物,讓人無法意識到這是台灣的?反而讓人覺得「為 × 宣傳」,經探詢才知這叫「低調處理」。既然無法為台灣做正面宣傳,乾脆就不要讓寶物出國嘛。

「台灣」兩個字真的那麼窩囊?這麼美麗的名字,為何不願意端上台面?從教育、外交甚至立國,為何一直逃避舉世所認識的「台灣」?每年那麼多人出國,碰到外人詢及,有些自稱是「台灣人」,有些則說「來自中國」。為何如此錯亂?這個「主權獨立」的國家究竟是怎麼了?遠方國家發電祝賀台灣成功選出總統,多麼珍貴的國際友誼呀,我們硬是把電文退回,要求抹掉「台灣」兩字,令國民扼腕頓足,真是「誤國」到極點。

「模糊中國」這是誰想出來的詞?經過人民選票檢驗的執政當局,為何一直不能面對國人,展現建國的決心呢?口口聲聲講求「國際現實」,而我們所體驗的國際現實為「台灣是台灣,中國是中國」,台灣與中國在國際間是清清楚楚的,我們不容許他人對我國「模糊」。假如台灣與中國真的被模糊掉的話,將會使台灣陷入歷史悲劇。如此嚴重的官員失言,若被當成是當局的看法,那將使我們對這樣的政府絕望。

在此敬告即將就職的李總統,您可知道您背負了多少台灣人的期望?請您立刻要求那些「誤國」的官員們向全國人民道歉,重新釐清您在台灣人民心中的定位,徹底整頓國家系統,讓不適任的官員即刻下台,啟用清新活潑「頭腦清晰」的人士,才能讓國家應付「瞬息萬變」的國際情勢。好不容易台灣人民剛剛脫離了數十年的「白色恐怖」,在此歷史性的一刻,您的決定,您的魄力是台灣前途的轉捩點,請您帶領台灣人民走出「紅色恐怖」。請您正告全世界,我們要用屬於自己的名字「台灣」,參與國際事務,表達願意與中國建立友好關係,不讓期待中的國際友人對台灣失望。

(本文刊載於自由時報 1996/5/5 第 7 頁)

Lim Bun-hoa (林文華) 1996/5/5

許我一面海洋味國旗

接到高雄市海洋局來電邀稿,甚感意外,我沒聽錯吧?是「海洋局」?高雄市有海洋局,台灣總算有了海洋局,這個海洋局真是得來不易。廖老師,您知道嗎!

1995 年開始,跟隨海大廖中山教授和戰友薛麗妮姊,學習認識海洋、呼籲關心海洋;我們上過無數民主電台,衝撞體制,宣揚海洋建國。直到廖教授走到人生最後腳步,還惦念台灣不能沒有海洋部。

一直以來,這個政府給我的感覺是「別人的」,雖然我出生就有這個政府,但「官方」和衙門有多大差別,我不知道,感覺上生活就是被管的,必須戰戰兢兢。直到和廖老師共事,才發現生活也可以很刺激,很挑戰。

520 總統就職,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就在當天下午接到海洋局的電話,突然間驚覺:這個政府什麼時候開始,好像變成「咱們的」,有自己人的感覺,整個政府好像是個園地,自己就融在裡面竟然沒注意到。一堆以前的朋友,什麼時候都變身了,都成了這個大家園的經營人。我再問自己一次:以前那種「別人的」的感覺什麼時候沒了?這個政府真的是咱們的嗎?

以前看電影的時候,看到「請起立」三個字,大家站起,我不顧身體障礙,也跟著硬撐立起來,然後「三民主義,吾黨所宗 …… 」,銀幕映出「請坐下」,這時我也跟著坐下來。這是儀式還是習慣,我從沒想過,反正這不重要,接下來的「本片開始」,才是重要;期盼接下來不要斷片就好。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再也沒刻意找機會到影院欣賞電影。

前年,有幸欣賞《 228 紀念音樂會》,入場前腦袋都是兒時電影院的印象和場景。奇怪!那些儀式都沒了,司儀講解安全注意事項、說明音樂會成員後,就進入精采的演奏。一首首成功的演出,我愛上了這樣的場景;最後演奏的曲目《 1947 序曲》,台灣的榮耀國際級大師蕭泰然老師 (參考 https://digitaiwan.com/?page_id=1688) 作品。演奏到其中的《台灣翠青》,突然有人站起來,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他們也不管這是音樂會,不自主的齊聲唱出 ……

太平洋西南海邊 美麗島台灣翠青
早前受外邦統治 獨立今在出頭天
共和國憲法的基礎 四族群平等相協助
人類文化世界和平 國民向前貢獻才能
(參考 https://digitaiwan.com/?page_id=2088)

我忍不住了,我哭了,淚是燙熱的 …… 。沒錯,這才是「咱們的」,這個感覺勝過一切。

我不知道將來我們的國歌是哪一首,但我相信全民認同、在地創作,一定是這種感覺。聽到這樣的國歌,必定激發每個人內心深層情感,引爆出「守護台灣」的勇氣與決志,軟化所有對著我們的飛彈,擊退所有對台灣的打壓;一首「咱們的」國歌,強力牽引國際對我們的尊重與疼惜,勝過任何防衛系統。

這個政府真的是「咱們的」嗎?這個問題延續到隔天還在自問。一則刺眼的新聞:昨天國家慶典全場飄揚的「青天白日 …… 」竟被堆成垃圾,結果還被首都政府給當成「廢棄物」開出罰單給總統府。怎會這樣?就算平常表演場台上歌星丟到台下的手帕,觀眾都可以奮不顧身爭成一團,搶著要。這麼重要的慶典,這樣的歷史不會再重來;按理說,這些旗幟彌足珍貴。難道,「青天白日 …… 」那麼令人討厭?

每天飄揚於白宮的美國國旗,降旗後早就被人典藏走,白宮還發個證書,載明某年某月某日飄揚於白宮,連同國旗寄給幸運的申請人,每一面國旗絕對是「很幸福」的被珍藏著。

原來,「別人的」和「咱們的」差別如此之大,這面「青天白日 …… 」雖然飄揚於台灣各角落,也超過半世紀了,對台灣各族群來說並不是「共同的記憶」;情感的落差更是難以想像。尤其對很多人來說,這旗幟是踩著台灣先民的鮮血,硬給插上這片土地。我知道很多人為了族群和諧尤其政治人,很努力的想辦法去喜歡;可是, 521 這天答案就出來了,根本不可能。甚至我要說:台灣族群和諧的努力,走過半個世紀,還是被這面旗幟給破功。

既然如此,我們為何不認真面對這個問題,不要再逃避了。或許,一面設計簡單的「海洋味國旗」誕生後,無謂的情感消耗戰就此平息。這面國旗可以中心向外各方向設計,海洋是陸地的延伸,展現海洋國家的發展遠景,自我謙虛不以地圖為圖像。

只要是「咱們的」國旗,不論食衣住行各領域,一定會有很多的創意,為這個國家宣傳。

這面海洋味國旗,跟著機隊、船隊昂首飄揚,佈滿全球,誰說我們國家弱小?

提醒政治菁英們:「如果因為困難,而只想找好走的路,那麼歷史並不缺你一人;如果路走得辛苦,只要努力夠了,最後一定是偉大的。」

Lim Bun-hoa (林文華) 2004/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