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為保存「礁溪文聲復健院」的想法

三十多年前,我陪文聲「小」朋友淑玉再次回文聲看羅神父,神父看到我見面就叮嚀「咱台灣人著愛講台語」,從此這話深深印入我心。也讓我至今與人交談包括家人、兒孫,我都習慣用台語。

這位來自荷蘭服務台灣超過半世紀的羅文思神父,上月 14 日在退休離台前的最後致詞:「我說咱家的話好嗎?咱家的話就是講台語 ……」讓人聽了實在感動!羅神父竟然堅持到最後一刻還是講台語。

我們都知道,語言是文化的根基,羅神父一直憂心台語會消失,總是見到人就不斷叮嚀「咱台灣人著愛講台語」。羅神父是如此珍惜文化資產可想而知,所以這堆四五十歲的文聲「小」朋友也體會到「羅神父一定樂見存在已有 46 年的文聲復建院能夠被妥善保存下來」,文聲已是全台灣人的珍貴公共財。

我們要告訴全球旅客,知名的旅遊勝地礁溪不是只有「泡腳洗澡溫泉旅館」,這裡還是個「人文古鄉」。

呼籲保存文聲復建院理由:

  • 1971 年羅神父等創設至今,文聲復健院存在已 46 年了,這裡是台灣很重要的小兒麻痺症復健史縮影。
  • 文聲復健院曾擔任來自全台千餘小兒麻痺症患者家庭的教育養護、醫療協助、復健 … 等。幫助這麼多的小朋友獲得最先進的醫療復健資訊與途徑。
  • 一位來自荷蘭的神父畢生奉獻於此 10/17 終了回國,他的偉大故事將會永遠流傳於台荷之間。相信荷蘭觀光客們會很樂意來此回顧,只要適當活化該建築,這裡會是很重要的國際文化景點。
  • 一座存在近半世紀的建築很寶貴,充滿「國際感動故事」的老建築更是台灣的寶貝,若能登錄歷史建築給予妥善保存,其生命將會延續發光,未來更會是宜蘭的珍貴古蹟。
  • 如果文聲復健院被拆掉或改建其他用途,羅神父感人的故事將跟著被遺忘掉。

妥善保存文聲復健院的重大意義:

  • 半世紀前的台灣突然被小兒麻痺症肆虐,當局及無數家庭束手無策人心惶惶;所幸之後獲得國際大力投入醫療資源,才讓小兒麻痺症獲得預防與控制,無數存活者卻又飽受後遺症之苦;復健之路萬分艱辛。幸得一波波國際持續支援,逐步建立起台灣的復健醫療體系。
  • 小兒麻痺症已在台灣絕跡多時,但這是台灣很重要的歷史頁也是醫療史。至今台灣還未見「小兒麻痺博物館」好讓這批散落各處的寶貴文物得以保存,實在可惜。文聲復健院或許可以名正言順成為小兒麻痺博物館,因現在這裡就是個小兒麻痺人文縮影。
  • 院內有座完整保存的水療池,是當年最頂尖的也是全台唯一「溫泉水療池」,若沒被保留下來,真的會很惋惜;幾乎每個小兒麻痺患者的復健過程都會歷經水療。
溫泉水療池老照片 溫泉水療池現況

我們肯定一直以來宜蘭縣政府文化局為保存文化資產所作的努力,讓宜蘭成為在地文化豐富的寶地。我們也觀察到幾個比文聲復建院年紀更輕的文化資產被疼惜著,這是宜蘭人無上的驕傲。

  • 頭城鎮林曹祖宗之墓 1973 (縣定古蹟)
  • 蘇澳鎮舊垃圾焚化場 1980 (歷史建築)
  • 羅東林區管理處舊檢車庫 1971 (歷史建築)

文化資產保存的省思

「文聲復健院」不是信仰中心,原本就比較不會受到眾人出錢出力善加養護,其生命是十分脆弱的;但其文化價值並不亞於雕梁畫棟的雄偉建物。

我們呼籲「歷史空間審議委員會委員們」能注意到未來的局面,我們不希望人們說到古蹟就只想到「廟、教堂或日本人辦公、宿舍」的刻板印象。

Lim Bun-hoa (林文華) 2017/11/7


--- 延伸閱讀 ---

宜蘭有幾個邦交國?

葉永韶

「宜蘭有幾個邦交國?」

這可不是無厘頭的亂問,是希望大家用不同的角度來想想。這個的題目可以用來問大人,也可以用來問問孩子們。

在現今現實的國際關係中,要交到國際新朋友可是不可能的任務。但我們可能遺忘了或根本就不知道,在過往的五、六十年間,這片土地曾因為某些「慈愛事件」,而和一些國家、地方、人民產生「連結」,建立到現在還為人津津樂道的深遠「關係」。只是這些關係很可能因為我們大人的輕忽、不經意就「斷」了而無法繼續與重建。

人和人、地方和地方、國家和國家之間,要建立友誼,成為長久的朋友,莫過於要有特別的「機緣」、「事件」,彼此間長時間不斷的互動維繫,才能讓產生長久、一代傳一代的深厚「關係」。在我文化領域工作的有限的認知中:

  • 荷蘭、菲律賓來的頭城老人照顧、礁溪小兒麻痺復健與生活照料;
  • 義大利、斯洛維尼亞、馬爾他來的窮人醫療、肺結核、啟智照顧;
  • 西班牙來的蘇澳港邊身障者照顧;
  • 加拿大來的南澳醫療與生活關心等 ……

都是在宜蘭匱乏年代裡,他們從異鄉帶人帶錢來幫忙宜蘭,這可是宜蘭五、六十年得來不易的福份。也因為這些過往的「慈愛事件」,我們得以和這些地方、人民產生「連結」、建立「關係」。

隨著時間外籍神父、修士、修女們年老、離去、凋零,現在已有「哲人日已遠」、「關係」斷裂的迫切危機,我們現在就要趁「典範」仍為雙方有感時,藉由每年不斷的實際「交流」行動來加深長遠建立的關係,才能夠讓下一代持續感受、珍惜、維持這得來不易的友誼,甚至透過藉由年輕一代間的國際交流中而產生新的關係。

而要維繫這些長久以來的關係,便需要有「場所」可以引領孩子們,看見與進入過往感人的慈愛事件裡。而何其有幸,因慈愛事件而建的「建築、場所」:荷蘭來的頭城圓頂聖堂、礁溪天主堂、礁溪小兒麻痺文聲復健院、義大利來的羅東哥德式升天堂、聖母醫院聖心教堂、義大利與馬爾他來的冬山丸山丘上的病院、啟智中心、西班牙來的蘇澳港邊聖衣會殘障之家、加拿大來的南澳天主堂、病院等,還在宜蘭這片土地上。

它可讓宜蘭的孩子得以進入過往的「慈愛故事」裡,所以宜蘭的大人們便要讓這些因慈愛事件,而存在的「紀念建築」持續的屹立在這片土地上,全心全意的好好細心的照料與維護它,不可以讓它不見、消失在這片土地上,否則長久建立的國際關係便不容易維繫,孩子也沒有了可以感受國際恩澤的地方,大人們也要知道要和遠方的地方與人民,以後想到才要重新再建立長遠的友誼關係是不易的。

而除了好好的照顧這些慈愛的紀念建築、場所還不夠,大人們每年更要在每個場所為孩子進行「溫故知心」活動,讓兩邊的孩子記得在宜蘭曾經發生的慈愛事件與故事、讓宜蘭的孩子去到恩人的國家、也讓對方的孩子來到這裡,彼此間透過更多的互動、了解、建立更深厚的友誼,這對宜蘭的孩子也是最好的生命教育、國際教育、語言教育,更能從小培養宜蘭孩子的國際視野,這對我們的國家來說更是不用花大錢當凱子,就能拓展國民外交與落實孩子教育的事。

2017/11/4

--- 延伸閱讀 ---

為挽救重要文化資產 – 保存「礁溪文聲復健院」做努力

我們要告訴全球旅客,知名的旅遊勝地礁溪不是只有「泡腳洗澡溫泉旅館」,這裡還是個「人文古鄉」。

呼籲保存文聲復建院理由如下:

  • 1971 年羅神父等創設至今,文聲復健院存在已 46 年了,這裡是台灣很重要的小兒麻痺症復健史縮影。
  • 文聲復健院曾擔任來自全台千餘小兒麻痺症患者家庭的教育養護、醫療協助、復健 … 等。幫助這麼多的小朋友獲得最先進的醫療復健資訊與途徑。
  • 一位來自荷蘭的神父畢生奉獻於此 10/17 終了回國,他的偉大故事將會永遠流傳於台荷之間。相信荷蘭觀光客們會很樂意來此回顧,只要適當活化該建築,這裡會是很重要的國際文化景點。
  • 一座存在近半世紀的建築很寶貴,充滿「國際感動故事」的老建築更是台灣的寶貝,若能列入歷史建築給予保存,生命將會延續發光,未來更會是宜蘭的珍貴古蹟。
  • 如果文聲復健院被拆掉或改建其他用途,羅神父感人的故事將跟著被遺忘掉。

妥善保存文聲復健院的重大意義如下:

  • 半世紀前的台灣突然被小兒麻痺症肆虐,當局及無數家庭束手無策;所幸之後獲得國際大力投入醫療資源,才讓小兒麻痺症獲得預防與控制,無數存活者卻飽受後遺症之苦;復健之路萬分艱辛。幸得國際支援,逐步建立起台灣的復健醫療體系。
  • 小兒麻痺症已在台灣絕跡多時,但這是台灣很重要的歷史頁也是醫療史。至今台灣還未見「小兒麻痺博物館」好讓這批散落各處的寶貴文物得以保存,實在可惜。文聲復健院或許可以名正言順成為小兒麻痺博物館,因現在這裡就是個小兒麻痺人文縮影。
  • 院內有座「水療池」是當年最頂尖的也是全台唯一溫泉水療池,若沒被保留下來,真的會很惋惜;幾乎每個小兒麻痺患者的復健過程都會歷經水療。

連署發起人:文聲復健院「小」朋友們、振興社會服務團、數位台灣家族 … 陸續增加中。

2017/11/8 宜蘭縣政府文化局將審查此案件,事態緊急;歡迎關懷文化資產保存的朋友及社團加入聯署,謝。

2017/10/31

至 2017/11/08 11:14 下午 TST ,已經成功收到 303 份連署單,感謝各位。
  • 神奇密碼! (2017/11/9 2:05am)

    神奇密碼
  • 本案就在今天的「宜蘭縣歷史空間審議委員會」決定文聲復健院的去留命運;讓我們靜待宜蘭縣政府公告;我們的連署活動正式結束,非常感謝關心文化資產保留的朋友們在此留下歷史見證,不論審議結果如何,我們很欣慰共同在這片土地留下美好的足跡了。 (2017/11/8 11:51pm)

連署名單 (至 2017/11/08 11:14 下午 TST):

2018/5/5

Thâu-tú-chiah, tī Facebook khòaⁿ-tio̍h chit-phiⁿ siau-sit, che tàu-té sī hoat-seng siáⁿ-tāi-chì? Kū-nî 11/8 ê “Gî-lân-kōan le̍k-sú-khong-kan sím-gī úi-ôan-hōe” hōe-tiong koat-gī “Thian-chú-tn̂g kap Bûn-siaⁿ ho̍k-kiān-īⁿ, chôan-khu pó-liû chí-tēng–chò le̍k-sú-kiàn-tio̍k”.
就在剛剛,從臉書得到這篇小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去年 11/8 的「宜蘭縣歷史空間審議委員會」會中決議「天主堂及文聲復健院,全區保留指定為歷史建築」。

Kàu-taⁿ, lán khó͘-tán pòaⁿ-tang ê kong-kò it-ti̍t bô-iáⁿ-chiah, hiông-hiông tī FB siu–tio̍h chit-ê o͘-thiⁿ-àm-tē ê sìn-sit; Kám-kóng Ta-khe chit-lia̍p tiⁿ-kùi ê bûn-hòa chu-sán hông chhòng-tiāu-ah? Gî-lân-kōan bûn-hòa-kio̍k, án-chóaⁿ-kóng? DPP kám-chiah-o͘?
至今,我們苦等半年的公告一直沒消息,突然從臉書得到這昏天地暗的訊息;難道礁溪這塊珍貴的文化資產被做掉了嗎?宜蘭縣文化局,能給答案嗎? DPP 有這麼黑嗎?

(2018/5/5)

2018/6/5

痛!文聲遭到「開腸破肚」 …

Sim-thiàⁿ! Bûn-siaⁿ hông “chhiat-tn̂g-phòa-pak” …

Kin-á-ji̍t siu–tio̍h pêng-iú chóan–lâi kúi-lo̍h-tiuⁿ thiàⁿ-tiuh-tiuh ê siòng-phìⁿ, che-sī Bûn-siaⁿ chá-kî īⁿ-tông Chiu-gím-lêng hip-tio̍h–ê.
今天輾轉收到數張不堪入目的照片,是文聲早期院童周錦能拍到的。

Góan tùi Gî-lân-kōan tong-kio̍k hui-siông sit-bōng, gún só͘-kòa-sim ê tāi-chì chin-chiàⁿ hoat-seng-ah! Chiah-ní tiōng-iàu ê bûn-hòa-chu-sán kéng-jiân cho-siū–tio̍h chit-khóan tùi-thāi.
我們對宜蘭縣當局感到萬分失望,我們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這麼重要的文化資產竟然遭到如此對待。

Ah Thian-chú-kàu-hōe, Gî-lân-bûn-hòa-kio̍k, bûn-hòa-pō͘, Tân-kim-tek tāi-lí-kōan-tiúⁿ, DPP … lín, an-chóaⁿ kóng?
天主教會,如何說?宜蘭縣文化局,如何說?文化部,如何說?陳金德代理縣長,如何說? DPP ,如何說?

2018/6/6

Anita Huang thê-kiong ê hiān-chōng iáⁿ-phìⁿ.
Anita Huang 提供文聲現狀影片。

2018/6/8

PeoPo Kong-bîn-sin-bûn chhái-hóng
PeoPo 公民新聞採訪

2018/6/11

Kok-ūi, lán mài–chhìn-sim mài–sit-chì, kàm-chhat-úi-ôan mā-lâi koan-sim-á.
朋友們,不要灰心不要氣餒,監察委員也來關心文聲了。

(2018/6/11)

2018/6/12

Hôai-liām Bûn-siaⁿ, kap le̍k-sú tùi-ōe.
懷念文聲 與歷史對話


2018/7/20

Ài ê kì-ek, chhiúⁿ-kiù Ta-khe Thian-chú-tn̂g.
愛的記憶 搶救礁溪天主堂

(2018/7/23)

--- 延伸閱讀 ---

當無障礙設施存在百年,必將是未來的珍寶。

閱讀這篇報導《怎麼多兩塊斜坡?新埔陳家祠被罵醜》 http://udn.com/news/story/7324/1559759 ,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當今竟有這樣的文史工作者會對無障礙斜坡提出如此難堪的抨擊,真需要如此尖酸嗎?

我試圖從善意角度解讀這位文史工作者黃有福的說法,但不知是否精準。

  • 黃有福或許認為古蹟內放置木造活動無障礙斜坡板的解決方案有點太隨便,斜坡設施應該做出更融入古蹟的古味風貌。
  • 如果是這樣,那更應該提出適當的解決方案才好吧,還有照片中牆上的滅火器、防止行人進入的圍欄、立式指示牌 …… 等,不醜陋嗎?沒破壞視覺和諧嗎?
  • 黃有福批斜坡板,「就像一件美麗的衣服被潑灑了兩塊汙漬」「為何將無障礙坡道設在天井 (中埕) 中央,這天井是祭祀空間,讓身障人士推著輪椅進去做什麼?」這些話真的很傷人!
  • 黃有福還說,「陳氏宗祠改建後美輪美奐,無論彩繪、木雕、石雕、磚雕,都可說是新埔第一 … 」。請問經過改建後,還是原貌嗎?

我們都知道每隔一段時間古蹟都要面臨修建否則一定崩壞凋零,每次修建都會如實紀錄並寫入修建誌。

如果,我們用心修建或修復古蹟,連帶也把無障礙設施設計進去並加入修建誌,那麼我們將可視增設的無障礙設施自然走入該古蹟的歷史;百年後,優質的無障礙設施將會是後人的珍寶,成為必須被保護的古物,讓古蹟「活」得更長更久,不是更好嗎?

鄭豐喜基金會
無障礙行動總監 Lim Bun-hoa (林文華)

(2016/3/16)

--- 延伸閱讀 ---

廖文毅家族與西螺基督長老教會 百年滄桑

Tou Khiam-sùn (杜謙遜 牧師)

I. 茄苳仔時期 茄苳仔禮拜堂 1879-1910

西元 1879 年 (清光緒 5 年) 6 月間,有一位住在嘉義廳埒內庄之嘉義教會信徒名王琴,往來嘉義與西螺東北郊外的茄苳仔之間行商 (以賣漢藥及治病為業) ,並熱心傳揚耶穌基督之福音。不久有周禹、周南、程立、林烏力 (芳苑丈八斗人) 等先輩信教。在還沒有禮拜堂前,先借用信徒周禹住家家庭聚會數年,稱之「耶穌聖教茄苳仔教會」。當時來信耶穌的人都是因為有病,但經由醫治與禱告得癒而來信主的。例如頂湳庄的高文等家族,原是地方望族,因長子的病得祈禱醫治而信耶穌,卻被同庄的人以竹子圍住出路,直到高家老三長大,因有學練武功,才平息這個惱人問題。高文等後任教會長老,遺訓是:「常守住這本聖經,才有平安與喜樂」。他的兒子其中,高天厚長老自印福音傳單,每天騎腳踏車向未信者傳福音,後來轉信真耶穌教會;高朝程長老是西螺地區遠近馳名的漢醫師,每天五點起床,探訪會友及未信者,有病治病並未其代禱,三十餘年從不間斷。茄苳仔教會因信徒漸增,就於西元 1884 年在茄苳仔 245 號地建立禮拜堂 (鄰近今之西螺農工) 。

早期西螺茄苳仔教會史,亦有一名信徒在路口厝遭「番仔出草」而亡,另有二名信徒在日軍佔台之初被日軍槍殺身亡。另外, 1895 年清日甲午戰後,清國將台灣割讓與日本。日本接收台灣過程遭各地台灣人頑強抵抗;某日,日本軍間諜兵分三路前來西螺地區刺探情報,被抗日義民發現,並將領隊首級取下,懸掛在西螺福興宮廟前,繼將日軍人頭 2 顆、義旗 2 面移懸掛於三山國王廟前 (今西螺分局現址) 。日軍於 8 月 18 日攻陷西螺,見狀甚怒乃大燒該廟,並放火燒毀街道,街內民房店鋪大多化為焦土。當時西螺街民聞風日軍即將攻陷西螺堡,是故早已棄守家園疏散一空。然而當時駐堂傳道劉俊臣牧師,與本會六名信徒 (註:姓名難考) 不畏險阻,留守茄苳仔禮拜堂,竟被日軍捕獲,疑為歹徒。劉牧師當時寫字說明:「我們乃是基督徒」。日軍不信,綑縛他們頭手將往斬首。此時劉牧師對會友說:「我等生命至此休矣!請大家跪下服從上帝的旨意。」日軍看到劉牧師等人跪下祈禱,始信他們果真是基督徒,視為善人即予釋放。

早期嘉義教會 (今嘉義東門教會) ,約每月派傳道到本地講道一次並巡視會友,駐堂傳道大多是短期牧會的傳道師,例如高俊明牧師的祖父高長傳道、彭明敏教授的祖父彭士藏傳道等,都曾經來西螺牧會過。因上帝慈愛恩典,得於 1903 年與彰化等教會合聘林學恭牧師巡迴牧養各教會信徒。

茄苳仔禮拜堂時期 (1879-1910) ,信徒散居彰雲各地,據說也有遠從二水來此做禮拜的信徒。早期溪北地區之信徒 (二林、路上、芳苑、原斗、社頭) ,都齊聚西螺茄苳仔教會做禮拜;但因當時交通不便,所以信徒們從禮拜六清早出發,結伴帶著火炬與食物涉水越過西螺大溪 (濁水溪) ,在西螺過夜後,參加禮拜天早上的第一場禮拜。中午全體信徒在教會用餐 (稱為「愛餐」) 。稍事休息與交誼,再參加下午第二場禮拜。做完禮拜後才心滿意足地踏上歸鄉路,開始一週之生活作息。又如斗六區之信徒,禮拜日早上二點從大崙走到斗六,在莿桐庄過夜,再到茄苳仔教會做禮拜。其中有位吳祿長老, 28 歲信主,雖然行動不方便, 但在 1881 年時代,拄著柺杖,蹣跚地遠從斗六走到西螺茄苳仔做禮拜。在當時,崙背、水尾、崩溝寮的信徒,也是在禮拜日清晨相伴成群,步行走 10 幾公里到茄苳仔做禮拜。

由於信徒不斷增多,教區遼闊,遠地信徒在交通不便、途中難免有匪害,加上有就近禮拜之需要,就陸續分設 5 間子會。依先後有彰化原斗教會 (1882 年) 、斗六教會 (1884 年) 、土庫教會 (1890 年) 、彰化社頭教會 (1891 年) 、崙背教會 (1900 年) 。

話說廖文毅的祖父廖龍院 (1835-1893) 從二崙庄新庄仔移居西螺埔心,開設私塾教漢學。他在 30 歲時娶埔心人程立的女兒,芳齡 14 歲的程笑 (程英, 1851-1899 , 1894 年 1 月 27 日由甘為霖牧師施洗接納) 為妻,婚後育有四男三女。程立於 1879 年受洗,是西螺地區最早的基督教信徒之一。廖龍院於 1893 年病逝,享年 59 歲。

身為長子的廖承丕 (1871-1939) , 23 歲時繼承父親廖龍院遺留下來的 14 甲水田以及 800 圓現金,並負起栽培弟妹之重責。廖承丕娶嘉義人陳騫之 18 歲千金,也是傳教師陳有成的妹妹陳明鏡 (1875-1966) 為妻,婚後育有五男三女,男有溫仁、溫魁 (文奎) 、溫義 (文毅) 、溫正、溫進,女有玉葉、玉霜、玉梅,日後各有所成。

1894 年 (清光緒 20 年) 1 月 27 日,也就是日本治台前一年,年 24 歲的廖承丕與年方 20 歲的夫人陳明鏡,由英國宣教師甘為霖施洗接納成為茄苳仔教會信徒。 1896 年 (明治 29 年) 4 月 26 日, 25 歲的廖承丕被選為教會執事, 1904 年受選擔任長老前後長達 35 年。

II. 大同路時期 市仔頭禮拜堂 1911-1951

上帝施恩予西螺長老教會,信徒人數繼續增長,茄苳仔禮拜堂容納有限,乃計劃改建新禮拜堂。上帝奇妙恩典幫助,透過當時擔任西螺區長之廖承丕長老協助,向日本政府購得西螺鎮 588 號地皮 (即昔日舊鹽館官地) 。大同路禮拜堂於西元 1911 年 12 月落成啟用,為閩式大厝 (註:西元 1954 年轉賣,該建築物已於 2003 年拆除改搭鐵皮屋) 。當時教會長老為:廖承丕、高文等;執事有:王大闢、程和成、林一鹿 (又名林以諾,後來擔任長老,也是醫生) 、陳天塗、林和、廖福對。

為應教會增長日需,所以於西元 1927 年 12 月 7 日起聘請胡再亨牧師擔任西螺長老教會第一任牧師,全職牧養教會。繼任的楊士養牧師則是台灣教會界頗孚眾望的教會史教授。第四任的林謹慎牧師在西螺牧會長達 16 年,至今尚無牧師出其右。西螺教會保存最早的相片,是林謹慎牧師在任時,於 1949 年 10 月 9 日拍攝,慶祝設教 70 週年典禮的幾張紀念照。教會在市仔頭禮拜堂時期,教勢穩定中逐漸進步,設有兒童主日學、婦人會、青年會、聖歌隊等組織成立。

廖承丕個性溫和但精明能幹,人脈充沛又擅長理財,不斷增購田產,在日治時代初期便累積約近千甲土地,成為當時台南州屬一屬二的大地主。廖承丕受妻子陳明鏡信仰薰陶,益發虔信基督,並熱心教會發展。他一方面深受父親傳統漢學陶冶,另方面積極體驗基督教所傳授西洋文明,使得他終生扮演進步開明者角色。雖然他一生從未到過日本,卻栽培並鼓勵弟弟與兒子們出國留學進修,同時三位女兒也都是念到女中畢業,年輕一輩都是接受新式教育。家族兩代共出了七位傑出的博士,當時獨冠全台,傳為美談。廖承丕事業有成加上學識超倫,因此 1916 年 (大正 5 年) 被日本政府賞賜提拔為嘉義廳西螺支廳西螺區長任職四年,若含擔任囑託區長則有十餘年之久,對早期西螺街的發展建樹不少。

廖承丕亦曾擔任過西螺信用組合長十年,一時政商教通達炳煌,又因當時信教者寡,所以他有個家戶喻曉「入教丕仔」的外號。西元 1924 年因西螺鎮都市計劃改正道路迫近大同路市仔頭禮拜堂;教會乃再計劃轉移遷建,並得廖承丕長老允獻街尾今延平路 385 號約三分地做為新禮拜堂用地。廖承丕在 1925 年興築西螺早期最出名的西洋樓房「大承堂」,廖家兩代數房全賴他夫婦培育支援。

原本廖承丕的三弟廖三重 (字道修, 1886-1914 。 1899 年由梅監霧牧師施洗接納, 1902 年就讀神學校) 亦獻身準備當傳道,台南大學校 (今台南神學院) 畢業後,留學日本東京明治學院與早稻田大學,成績優等,是廖家公認的天才,不料罹患腦疾,在日本九州治療幾年,但仍不幸過世,享年 28 歲令人惋惜。另外,廖承丕的長子廖溫仁 (1893-1836 。 1894 年由甘為霖牧師施以幼兒洗禮。日本京都大學醫學博士) ,在應聘回台灣台北帝大醫學院教書前二個月,不幸遽逝,享年 47 歲,棺運故鄉,落葉歸根。廖承丕熱心信仰,前後擔任教會長老 35 年, 1939 年 5 月 6 日因腎臟病過世,享年 69 歲。他們均安葬西螺小茄苳大承家族墓園。

廖陳明鏡於夫婿過世的那年 10 月 24 日,獲選為教會執事,當年 65 歲, 1941 年按立為長老,是教會的柱石。陳明鏡生於 1875 年 (清光緒元年) 9 月 21 日,天資聰穎。 6 歲時隨父母家人信主, 13 歲入台南長老教女學 (今長榮女中) 就學,是首屆生。 14 歲隨兄長陳有成傳道在斗六一帶佈道,然後復學至畢業。 18 歲嫁到西螺,為塾師廖龍院長子廖承丕夫人, 20 歲受洗。她有信心,能力又強,勤儉持家,靠以地易地買賣方式,與夫婿成為富甲一方之大地主,是廖家的「金雞母」。

1946 年日本戰敗投降,中國國民黨政府乘機劫收台灣佔為領土,隔年發生 “228 事件” 慘案。

廖承丕的二子廖溫魁 (廖文奎, Joshua Liao , 1905-1952 。美國芝加哥大學社會學博士) 與三子廖溫義 (廖文毅, Thomas Liao , 1910-1986 。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化工博士) 兩位兄弟,他們在中國上海積極為營救 228 事件受難者,以及為善後工作奔波,結果反被列為通緝要犯追捕,而不得不流亡海外投入推動台灣獨立建國運動大業。廖文魁博士是最早的台獨思想理論家,受政治迫害客死香港;廖文毅博士則被尊稱為台獨運動祖師爺,曾任「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大統領」,流亡海外 18 年。廖家受此波及,自此常遭國民黨特務騷擾與監視,所受的壓迫與困擾,超乎想像。例如,情治單位調查人員幾乎每禮拜一、二次到廖家盤查,並且公然地翻箱倒櫃,查扣帶走認為是「顛覆政府的證物」。

1949 年 9 月,廖文毅的五弟廖溫進 (1916-1988 ,日本京都明治大學商學士) ,被執政當局以莫須有的「民主同盟案」羅織罪名,入獄關了 115 天才釋放。廖溫進在牢獄中頓悟生命,許願若能平安出獄,將熱心基督信仰,並且奉獻心力建設西螺教會新禮拜堂,以回報上帝鴻恩。果真,出獄後就開始籌畫教會之遷移,與新禮拜堂的獻建。現今之禮拜堂與牧師館之構築,即出自他的巧思營建。

III. 延平路時期 街仔尾禮拜堂 1951- 迄今

第一次出獄後,廖溫進認真禮拜並戒抽香煙,將省下的煙錢奉獻教會。 1951 年 2 月 23 日上午 8 時,在高朝程長老主持奠基典禮下,開工興建略具巴洛克風貌的新禮拜堂與牧師館,同年 9 月 18 日 (農曆 8 月 18 日) 舉行獻堂式,各地教會與會來賓約千人,極為盛況。建築總工程費新台幣 144,714 元 65 錢,信徒奉獻不足的部分,大多由時為信徒的廖溫進所奉獻。當完工時,尚有不足額,廖母陳明鏡長老並賣了五分地湊合樂捐補足。當時的牧師是林謹慎,長老有:陳明鏡、高炳章、高朝程、謝新發、鍾福平 5 名。執事有:程天恩、謝異同、楊義風、廖主護、廖珠美、李寶 5 名。

新禮拜堂仿哥德式尖拱式挑高建築,垂直向上的簡單構圖,卻讓人有高聳入雲仰之崇高的感覺。頂端的鐘樓是整體建築的精神所在。禮拜堂與廖家大承堂類似,採 12 吋寬磚造牆砌建,並以台語羅馬字寫著 KI-TOK KÀU-HŌE 字樣,清楚地標示這棟建築物是屬「基督教會」。禮拜堂採座北朝南,以避東北季風之襲,所以教會大門面向中山路,平常則由延平路「正門」出入。早期禮拜堂與牧師館同樣以魚鱗片水泥板為外牆飾面,一來美觀,二來有遮雨板作用,今只剩牧師館還保有原貌。當初建築款式則延續西螺老街風格,只是這兩棟是同屬老街後期的建築作品,令人有著懷舊的意味。

延平路街仔尾禮拜堂完成後,也是教會教勢頂峰期。同時期,教會熱心推動佈道與培靈,其中吳義方牧師牧會期間,在 1955 年 12 月邀請美籍花翹奇博士 (Dr. George A.Hudson) 之「福音會幕」前來西螺舊小學校網球庭舉辦佈道大會,得 50 多位信主,是西螺長老教會最興旺的年代。吳義方牧師任內, 1957 年,高朝程長老組織帶動佈道隊,在西螺二崙之村莊,利用晚上放映幻燈片,加上奮興短歌、短講等方式佈道。同年為響應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設教百週年倍加運動 (P.K.U) ,分設莿桐教會。繼之在兵明昌牧師任內, 1959 年成立二崙佈道所做為慶祝設教 80 週年獻禮,並派高明正兄弟前往擔任主日學教員三年, 1961 年 3 月正式分設二崙教會。陳重光牧師任內,由廖溫進長老設計興建教育館,於 1989 年 8 月 24 日奠基,於 1979 年 7 月完工,同年 10 月 11 日,舉行設教百週年慶典以及教育館落成禮拜。

在這段期間,廖溫進極為活躍地參與並推動各項教會活動。廖溫進, 1916 年 (大正 5 年) 12 月 30 日由日本牧師滿雄才施行幼兒洗禮; 1950 年 10 月 22 日由林謹慎牧師接納領聖餐。 1953 年 10 月 18 日被推選為執事, 1955 年 10 月 23 日被選為長老。並在 1956 年到 1957 年 1 月 15 日擔任主日學校長之職。 1962 年 10 月 3 日,再因「涉嫌資助廖文毅叛亂費用」第二次罹獄,判刑 12 年,直到 1965 年,其三兄廖文毅歸降回台不久後才獲釋。廖家涉足台獨案,成為政治犯的,尚有廖文毅大嫂廖蔡綉鸞、廖家長孫廖史豪、廖文毅大姊許廖春葉、大姊家外甥許朝卿、五弟廖溫進、堂弟也是廖家管家林奉恩等八人。這是一個十分典型的「後 228 事件政治犯」家族。

1965 年 3 月 14 日,廖母陳明鏡獲選西螺教會名譽長老殊榮。同年 5 月 14 日廖文毅返台,一個多月後, 7 月 2 日,獲釋不久的大嫂,台獨女大俠 ── 「東京歐巴桑」廖蔡綉鸞 (1905-1965) ,因狹心症和尿毒症併發不治去世,安息主懷,享年 60 歲。廖蔡綉鸞在台北的葬禮,和出殯回西螺安葬大承墓園的種種工作,從佈置到雜物都是調查局派人承辦,名為幫忙,實為監視和控制。喪葬費用則由廖文毅出資。廖蔡綉鸞雖未正式參加台獨組織,不過,她在幕後非常積極支持,不但在金錢上大力支援,而且為廖文毅建立與島內聯繫的管道,因而被以另案叛亂罪判處 15 年有期徒刑。廖蔡綉鸞終其一生《聖經》不離身,尤以身心痛苦時,她就閱讀《聖經》,做祈禱,尋求心靈的平安。陳火桐博士回憶說:「歐巴桑的確是很堅強的女人。我們坐牢時,每天有 15 分鐘的放封,女監在牢房另一邊。我常常看到歐巴桑帶領其她女犯人唱《聖詩》。我被以『二條一』起訴,是唯一死刑,心情很不平穩。她住在病房,站在窗口,用日語說『聖經,聖經』,我知道她要我向宗教尋求力量。」彭明敏教授回想被關在青島東路警總軍法處看守所,與廖蔡綉鸞隔壁病房時之情景:「她常常朗讀《聖經》,唱《聖詩》,一個人獨自祈禱禮拜。

1965 年 10 月 15 日,廖家在情治、調查、軍警關愛「保護下」,為高齡 91 歲的廖陳明鏡太夫人舉辦最後一次慶壽,廖文毅母子親情溢於言表。隔年的 4 月 28 日,廖母息勞主懷,享年 92 歲。 1966 年 5 月 15 日下午 2 點在西螺基督教堂,由楊清源牧師舉行教會葬告別式禮拜,備極哀榮,隨後安葬大承墓園。廖家在西螺是顯赫的望族,加上廖文毅超敏感的特殊身分,使得廖母陳明鏡老夫人的喪禮異常「隆重」、「熱鬧」與「詭異」。此後廖文毅終其一生,便衣警調人員化身為秘書、司機,攜配短槍形影不離地監視他終身,直到 1986 年 5 月 9 日蒙主恩召,享年 76 歲,安葬大承家族墓園。

廖陳明鏡長老,據廖得牧師回憶說:「她為了鼻病而抽煙,後來靠信仰戒了煙。她吃了 75 年的檳榔,在 81 歲時戒了。她還將節省香煙和檳榔的錢,做為每禮拜的獻金。她給牧師的謝禮,每年稻穀 1200 斤。又為每主日信徒中午煮鹹稀飯送 200 金元。她 82 歲時給吳基福博士作眼科手術時說:『如有五分視力也好!可以讀聖經給別人聽,自己也可以預備見主 …… 』」五男廖溫進刻記廖母一句話:「一斗米不節儉就沒有一石米的時候」。他學習母親,自己生活簡樸勞動,但對人有愛心肯施捨,對主及為教會卻甘心而奉獻。

然而, 1982 年 4 月 25 日,廖溫進與蘇仁民長老、洪成章執事,結合部份會友於修文路第一城社區另拓新教會 (1991 年 8 月 25 日改稱西螺四方教會) 。並且美中不足之處是,廖承丕夫婦生前允獻為教會的土地,在廖承丕長老過世後,因未辦理過戶,所以由其子孫共業繼承。經由廖溫進長老居間協調,除了廖溫魁流亡海外,行蹤不明,陸續轉移給教會財團法人登記。剩餘五分之一產權,在法院裁定廖溫魁死亡宣告後,由其子廖宇藩繼承。廖溫進長老於 1988 年 1 月 11 日安息主懷,享年 72 歲。在他過世後,教會與廖家多次協調,最後在謝茂隆牧師任內,於 1993 年 12 月 10 日,由廖溫進長老次男廖英杰代理廖宇藩,由楊重盛擔任教會代表人,雙方終於達成分割共有地,並完成辦理相關法定手續,至此教會與廖家之土地紛爭才得解決。廖文毅家族與西螺基督長老教會,百廿餘年歷史緊密相連,則隨著廖家子孫各自出外發展,告一段落。

西元 1999 年 9 月 26 日慶祝西螺設教 120 週年。百餘年來,西螺基督長老教會歷史,歷經滿清、日治、國府三政權更替朝代,也從發源地茄苳仔 (1879-1910) ,遷往大同路舊鹽館地建堂 (1911-1951) ,再轉徙至延平路現址 (1951- 迄今,此地大部份由昔日西螺富戶廖承丕家族所獻。) 並先後分設 8 間教會,淵流 50 多所教會遍及雲林、彰化、嘉義、南投等地,算是歷史悠久又多產的基督教會。然而長久以來,教會太過著重內部活動,以致鮮少與社區有互動關係,地方鄉親也對教會認識不多,這點是今後要突破的現象。這幾年間,教會陸陸續續在硬體方面進行修建工作與環境美化。另外在事工方面,也將完成西螺基督長老教會的史料蒐集,以及教會史的影音化與文字化。同時藉由舉辦社區教室活動,強化青少年團契以及兒童主日學轉型為週末營,以及多與地方社團互動,和開放教堂參觀等方式,盼望能逐步融入社區,成為為主贏得西螺鎮的好厝邊。

現任牧師:杜謙遜。長老有:朱聰慧、林俊仁、廖牡丹、李武雄、陳順安。執事有:陳文貴、楊輝彥、林淑卿、高明生、康盈洲、洪慧絨、陳聰標。

由歷史與人物故事可得知:人無完美,事無兩全;但是疼主疼人,流芳千古。

註:歷任傳教師
  • 早期牧者:

王安崎、高長 (高俊明牧師之祖父) 、李豹、黃意、彭士藏 (彭明敏教授之祖父) 、黃深河、劉俊臣、黃信期 (高長之女婿) 、陳有成 (陳明鏡長老兄哥) 、胡古 (胡再亨牧師之父) 、吳文彬、吳清誡、洪茂春、穆清潔、盧慶耀、黃現田、林學恭。

  • 歷任駐堂牧師:

胡再亨 (1927-1930) 、楊士養 (1930-1933) 、蔡兩全 (1933-1936) 、林謹慎 (1936-1952) 、吳義方 (1952-1958) 、兵明昌 (1958-1962) 、林慶東 (未就任, 1962-1963) 、楊清源 (1964-1970) 、王興武 (1970-1975) 、謝福元 (謝茂隆牧師之父, 1975-1978) 、陳重光 (1979-1985) 、張喬松 (1985-1991) 、謝茂隆 (1991-1993) 、杜謙遜 (1998-) 。

2003/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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